
合的气味,几盏牛油灯昏黄摇曳,映照着三张阴沉凶狠、各怀鬼胎的脸。虎皮毡子上,散落着啃剩的骨头、空酒囊,还有几份被揉得皱巴巴的军情简图。 帐内气氛紧绷,三个部落的头领,正吵得面红耳赤。 “我的勇士,一天之内就死了三百多人!”秃鹫部头领巴特尔一巴掌拍在木案上,震得碗碟乱跳。他满脸横肉,眼露凶光,声音粗如破锣,“那些胤狗手里的根本不是普通弩箭!又远又狠,皮甲一射就穿,根本冲不上去!” 对面,黑狼部头领格日勒嗤笑一声,脸上刀疤扭曲,满是幸灾乐祸。 “冲不上去?那也是你自己贪功。”格日勒抱着胳膊,语气刻薄,“昨夜是谁拍着胸脯说,一个时辰踏平云州北门?现在折了人手,倒知道喊疼了?” “你——”巴特尔勃然大怒,猛地起身,手按在了腰间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