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叹息,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中。门轴早已锈蚀,合拢得并不严实,留着一道足以窥见城外暮色的缝隙。 但鄂罗坨没有回头。 他策马缓行,穿过城门洞,进入这座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城池。 城内的景象,让紧随其后的三老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破败。 这是最直观的感受。街道坑洼不平,两侧的房屋低矮简陋,许多已经坍塌,只剩下半截土墙在风中摇摇欲坠。偶有几间尚算完整的,窗户也用木板钉死,透不出一丝光亮。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些站在街道两侧、蜷缩在屋檐下的……人。 他们穿着破旧的皮袍,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当鄂罗坨的马队经过时,他们抬起头,望向这边—— 杨业霆看清了那些眼神。 不是欢迎的喜悦,不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