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败气息的地面上,每一次试图挪动身体,都像在推动一座无形的山。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装满碎玻璃和沉重铅块的破旧皮囊,每一丝肌肉的收缩,都牵扯着无数断裂的神经,带来一阵阵令人眼前黑的剧痛。 右臂和左腿几乎完全不听使唤,只有彻骨的麻木和深处传来的、如同骨髓被冰锥搅动的钝痛。他只能用尚且能动弹一些的左臂肘部,和勉强可以蜷曲一下的右腿膝盖,作为支点,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在地面上一点一点地蹭。 每一次“蹭动”,都伴随着粗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低沉的痛哼。破烂的衣物下,刚刚因为“星核”微弱复苏而止血的伤口,再次崩裂,渗出暗红色的、带着细碎光尘的血迹,在身后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触目惊心的拖痕。 玛法里奥之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