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钟楼下,握着钟绳,没有敲。 因为他知道—— 今天,不需要钟声。 今天,所有人都醒着。 赵烈站在城楼上,断臂处缠着崭新的绷带,那柄备用斧被他握了整整一夜,斧柄上,全是汗。 王平站在他身侧,腰间悬着一柄剑——不是他的,是毒蛛的。毒蛛说,她的剑,借他用用。 毒蛛站在铁棘木下,阿萤被她留在了屋里,陈嫂陪着。临走时,阿萤拉着她的衣角,问 “婶婶,你会回来吗?” 毒蛛没有回答。 只是把那根素银簪子,从鬓边取下来,放在阿萤手心。 “等婶婶回来,再给婶婶戴上。” 阿萤攥着那根簪子,用力点头。 阵台之巅。 林澈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