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的居民楼,五楼。报案人是房东,租客三天没出门,屋里传出异味。破门后……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二十出头,死在床上。没有明显外伤,没有搏斗痕迹,但……” 民警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死者是聋哑人。房间里有十几个日记本,记录了近两年的生活。最后几篇的内容……像是在说有人一直在监视她。” 聋哑人、日记、监视、无声的求救。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个无法呼救的人,一个只能将恐惧写在纸上的灵魂,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与死亡对峙了多久? 陈锐握紧话筒,声音沉稳“保护现场,所有日记本原样封存,不要翻阅。我们马上到。” 他放下电话,与同时抬头的季青、老谭对视一眼。 “聋哑人。”老谭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