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秃秃的,枝丫上挂着几滴露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柿子树也光秃秃的,但树上还挂着几个柿子,红红的,像小灯笼。沈远说,寒露柿子红了皮,留着,等软了再摘。 沈川跑到柿子树下面,仰着头看那些柿子。红红的,圆圆的,皮上还有一层白霜。他踮起脚尖,想够一个,够不着。他跳了跳,还是够不着。沈岩从屋里出来,伸手摘了一个,递给他。沈川接过来,软软的,凉凉的,咬了一口,甜的,涩的,舌头都麻了。“涩。”沈岩看着他。“没熟透。”沈川把柿子举起来看了看,又咬了一口,还是涩,但他舍不得扔。那是他哥给他摘的。 那天上午,沈远说要收红薯。寒露了,红薯该收了,再不收,霜打了就不好吃了。沈川听了,赶紧跟着去。沈岩也去。三个人往红薯地里走,老黄跟在后面。 红薯地里的藤蔓已经枯了,黄黄的,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