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的弦。她看见顾淮年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火苗,也映着她自己略显苍白的脸。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不排除这个可能。”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搭在膝盖上,是一个放松却专注的姿势。 “张大夫今天又跟你说了什么?”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沈轻虞从怀里取出那个小布包,小心打开,露出里面深褐色的降香树皮。 淡淡的、类似檀木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混合着土墙和柴火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他给了我这个,说让我认认,还说……我爷爷当年最擅用此药,有独门炮制手法。” 沈轻虞手指轻轻摩挲着树皮粗糙的表面“他好像……在试探我是否知道些什么,或者,希望我知道些什么。” 顾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