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人却站得离周司南远远的,几乎贴着灶台边沿,肩背绷得笔直。 她低着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随口指挥。 甚至都不敢看周司南的眼睛。 “……二、二先生。” 这三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不自在了。 周司南手里的勺子顿了顿。 他侧头看她一眼,眉梢微抬:“你叫我什么?” 林杏儿攥着围裙角,声音压得很低:“二先生啊,您不是……不是先生的弟弟吗?那不就是二先生?” 她说得理所当然,又小心翼翼。 像是生怕哪里叫错了,犯了大忌。 周司南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没忍住,笑了一声。 不是冷笑,是那种被逗出来的、很短的一声气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