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水浑浊,裹挟着上游冲刷下来的红土,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奔腾着,咆哮着,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巨蟒,冲向未知的远方。 喻梓琪牵着那匹瘦马,停在河边。马蹄陷入松软的淤泥里,出“咕叽”的轻响。她没有看那令人窒息的河水,而是抬起头,越过层层叠叠的树冠,看向北方。 隔着千山万水,隔着那道刚刚跨过的国境线,隔着那个在金光大道上展示过的、无比辉煌的未来。她看到了现在的中国。那个刚刚诞生的,一穷二白,却像初生婴儿般充满希望与力量的——家。 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有钢针在颅内狠狠搅动,刺得她眼前一黑。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缰绳,双手死死捂住太阳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沿着粗糙的树干滑落,跌坐在潮湿的泥地上。 “呃……”她出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