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没有急,一步一步地走,一件事一件事地办。今天立一根木头,明天割一个鼻子,后天流放一个贵族。” “十八年下来,秦国的旧贵族被打垮了,新法立起来了。后来秦灭六国、统一天下,靠的就是商鞅打下的根基。” 萧瑾珩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陛下,”楚昭宁握紧了他的手,“您不要急。革新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 “可能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都没有关系。您越着急,遭遇的反抗就越激烈,革新就越容易胎死腹中。” “那些被您动了利益的人,他们会抱团,会反抗,会在朝堂上跟您对着干,会在下面阳奉阴违。” “您急,他们就等。等您撑不住,等您松口,等您自己打退堂鼓。”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