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呢?戴着它,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古诚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他知道该做什么——侍奉她,准备她晨间需要的一切。 但他不知道此刻具体该做什么,因为他“看”不到她的状态,她的需要。 “我……我不知道。”他最终选择了诚实,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茫然和自责。 “我看不见您,不知道您需要什么。 我……我很没用。”最后几个字,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真实的沮丧。 又是一阵沉默。 古诚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仿佛在评估他这份沮丧的真实性。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他放在身侧的手。 微凉的,带着刚洗净后的清爽气息,是她赤足的足尖。 只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