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那道从未结痂的伤口。药铺檐下的铜铃被风拂动,叮铃声响得细碎,混着药炉里咕嘟咕嘟的翻滚声,在晨雾里漾开层层涟漪。 院角的木槿花树终于熬到了花期,粉白相间的花瓣挨挨挤挤缀满枝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了一地碎锦。鹿筱蹲在花树旁,指尖拂过一朵半开的槿花,花瓣薄如蝉翼,沾着的露水顺着指缝滑落,凉意在掌心,却暖不了心底那片冰封的荒芜。 心口处,半块木槿灵玉还残留着昨日那道微光的余温。她解下红绳,将灵玉摊在掌心,玉渣的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唯有一道细微的裂纹还透着隐隐的玄色,像极了敖翊辰消散时,那抹转瞬即逝的玄色衣袍残影。昨日那道微光快得如同错觉,可指尖那阵灼热的触感,却真实得刻进了骨血里。 “师父,早课的药材我都晒好了,洛姐姐还送了新采的麦冬,说是润喉的。”小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