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苦笑道:“刚才完全是碰运气的,我现在可没有把握了。” “哎呀,试试嘛。”苏云晴撒娇似的说道。 “贪心不足。”我第一次觉得女人撒起娇来,会让人这么无法抵挡,尤其是像苏云晴这样的女人,杀伤力简直不要太大。 我忽得一愣,以前我可不这样,难道真的是长大了,突然之间懂得了一些什么? 正在我愣之际,旁边叽叽喳喳的凑过来四男两女,年龄都比我大点,四个男的都漂染着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夺目,几人都是一身奇装异服打扮,两个女孩也打扮的挺花枝招展,其中一个女孩的耳垂上挂着一对大耳环,很是招眼。 说实话,我从心理上对喜欢染毛的年轻人一直有一种惧怯感,感觉只有不良少年才染烫,北京不比我们农村,在农村再牛逼,来到大城市里也要乖乖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