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 整个石室的温度,似乎都因此下降了几分。 鼬的目光从那片黑暗中收回,眼神深邃如夜。 他知道,林羽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而他,作为唯一的见证者与守护者,必须站在阴影里,为这条路清扫一切可能的障碍。 与此同时,锻炉坊废墟之上,林羽彻底隔绝了外界。 整整三日,他盘坐于熔炉旧址的中心,纹丝不动,仿佛一尊与废墟融为一体的石像。 他不再开口,也不再“书写”,唯一的动作,便是每日清晨由守碑会成员呈上最新的“感应报告”时,伸出那只布满薄茧的右手,用指尖在粗糙的桑皮纸上一一“阅读”。 这些报告,记录着共鸣网络铺开后,木叶各处生的异象。 有墙壁上渗出的断续词句,有孩童夜半惊醒的胡言乱语,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