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被拖拽过的痕迹。走进办公室的瞬间,文伟强的目光扫过岑强那张阴沉的脸,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知道,自己这是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文伟强,说说吧,和金子的过节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强端起桌上的搪瓷缸,抿了一口浓茶,语气看似随意,却暗藏杀机。 文伟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处长,我和金处长只是工作上有些分歧,绝没有私通共产党的事。他这是在诬陷我!” “诬陷?” 岑强冷笑一声,将搪瓷缸重重地拍在桌上,茶水溅出不少,“那为什么他一口咬定你通共?现在人都死了,死无对证,你说怎么办?” 文伟强赶紧向岑强解释金子这是想借着 “通共” 的罪名,不仅想除掉文伟强自己,还想打压刑警二处。岑强作为刑警二处处长在心里产生了共鸣,他同意了文伟强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