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淡淡的薄荷烟味混着后台松香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章鱼小丸子的甜香。他刚卸完妆,鬓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胶,指尖拎着一个印着日式花纹的纸盒子,走路时步伐轻快,和台上那个跟关九海互怼、被师父侯震调侃“祖师爷是骆驼祥子”的活泼模样,判若两人。 “等久了吧?”他侧过头看我,眼底映着胡同口昏黄的路灯,温柔得能溺死人。我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胳膊。认识庄子健快一年了,追我的时候他简直把“执着”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那会儿他刚跟着侯震先生学了没多久,商演不多,大多时候都在小园子攒底。每天散场不管多晚,哪怕只剩最后一班地铁,也要绕大半个城来我公司楼下等我,有时是一束沾着露水的白玫瑰,有时是一对小巧的银饰,更多的时候,是一盒还冒着热气的章鱼小丸子。 “知道你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