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老中医来把过脉,说脉跟游丝似的,开了方子,熬了药,灌进去就吐出来。 王婶找了屯里的张瞎子,就是看事儿的那个,他来了站在院门口没敢进,说……说咱家院里有‘东西’,道行不浅,他对付不了。” “张瞎子?”我愣了一下。张瞎子是屯里的“先生”,瞎了一只眼,另一只眼眯着,总说能看见“不干净的”。小时候我怕他,见了就躲。 “他还说啥了?”我追问。 “没敢多说。”陈阳摇头,“就说让咱别瞎折腾,等你回来再说。还留下个黄纸包,让咱压在奶枕头底下。” 我伸手摸向奶奶的枕头底下,果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黄纸包,用红线捆着,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字,又不像。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艾草味,还有点……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