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骨髓,每一块骨头都像生了锈。他活动了一下冻得麻的四肢,从怀里掏出那块硬如石头、仅剩一口的黑面包,珍惜地啃下最后一点碎屑,用浑浊的渠水勉强送下喉咙。饥饿感像钝刀,持续刮擦着他的胃壁,但更紧迫的是危险和寻找“渡鸦”的焦灼。 他将那枚黄铜球从贴身口袋里取出,借着桥洞口透入的微光,再次仔细端详。经过北海海水的浸泡、运河驳船的颠簸、以及半个月野地逃亡的摩擦,表面的绿锈似乎脱落了少许,那些蜿蜒的藤蔓花纹更加清晰流畅,呈现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美感。中心那个原本模糊的标记,此刻在晨光下,显露出更多细节那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十字,而是一个更复杂的、类似缠绕的双蛇或某种变形文字的符号,工艺精湛,绝非寻常之物。它是什么?教堂的圣物?某个秘密社团的信物?还是单纯的古董?他依旧没有答案,但直觉告诉他,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