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散,目光移向窗外。竹林依旧,燕尾刻痕清晰。 他知道,从踏入这间静室的那一刻起,自己已不再仅仅是那个从北疆归来的将军,而是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棋子也可以有棋子的走法。 接下来的三天,赢正被“安置”在澄心斋,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一日三餐准时送来,菜式精致,却都是凉了又热的;茶水总是温吞,书籍是些无关痛痒的闲谈杂记;门外两名锦衣卫如雕塑般守立,换班时无声无息,训练有素。骆炳文每日会来一次,有时是上午,有时是傍晚,总是那一副平淡无波的表情,问些无关紧要的话——昨夜可还安睡,饮食是否合口,有没有想起什么与案情有关的细节。 赢正一一应对,不卑不亢,不多说一句,也不少答一字。他表现得像一个真正“静养”的臣子,大部分时间在窗前看书,偶尔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