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师抱着曦羽侧卧在榻上,指尖仍流连在他雪白的间,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怀中的人。方才的缱绻还未散尽,曦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眼尾的红痕尚未褪去,长长的睫毛垂着,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像停栖在肩头的蝶。他靠在药师的胸膛,九条狐尾软软地蜷着,尾尖偶尔蹭过药师的手腕,带着一丝慵懒的痒。 药师低头,鼻尖蹭过曦羽的顶,嗅到一缕清浅的、像晨露沾了草木的香。丰饶的力量在血脉里缓缓流淌,却压不住那股悄然复燃的、近乎贪求的渴望——不是汹涌的占有,而是细水长流的眷恋,是想将这人揉进骨血里,岁岁年年都这般拥着的执念。 她的吻落在曦羽的额角,轻得像羽毛拂过。察觉到怀中人的睫毛颤了颤,她放缓了动作,手掌贴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指尖带着温润的力量,熨帖着他还未完全舒展的筋骨。“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