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极厚,前头是些宫制上用的湖笔徽墨、宣纸端砚,俱是内造精品;中间列着些苏杭新织的锦缎、江宁的云锦、松江的三梭布,皆是近年罕见的紧俏货;末尾竟还压着几样小巧的金玉玩器,估摸着价值不菲。 朱由检捏着纸角,半晌没说话。他想起自己勖勤宫里那点寒酸家底,想起父王东宫素日里的捉襟见肘,再对比眼前这份厚礼,心头滋味复杂。这皇宫里,难道真就属东宫最穷?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李进忠才去甲字库多久?即便有马谦提携,一个管库房的太监,手面能这般阔绰?除非…… “李进忠,”朱由检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谄媚却掩不住精明的脸上,声音平静“这是你一个人送的,还是……别人托你送的?” 李进忠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咧得更开,腰弯得更低,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果然逃不脱五爷的法眼!奴婢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