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舱门后,身后的光线瞬间被切断,他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只有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在异常安静、仿佛无限广阔又无限逼仄的空间里回荡。脚下的甲板(如果那冰凉光滑的触感能称为甲板的话)同样是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材质,坚硬,微凉,带着细微的、仿佛活物呼吸般的规律起伏。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右手死死攥着拓跋老兵的弯刀,左手按在胸口护身符的位置,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伤口在黑暗的掩护下,疼痛变得更加尖锐清晰。 “有人吗?”他试探着,用尽力气嘶哑地问了一句,声音在黑暗中撞出空洞的回响,很快消散,无人应答。 这里……真的是船的内部吗?为什么这么黑?这么静?那些黑衣人呢?这船是怎么动的? 无数疑问和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强迫自己冷静,回想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