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员被集中在中央大厅——医护人员、安保人员、技术人员,还有守拙堂的几名核心成员。三十多人,站成松散的队列,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紧张。 陈禹站在前方,身后是王队和两名国安人员。他没有穿平时的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深色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眼神冷峻如冰。 “今晚生了两件事。”陈禹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第一,我们的伤员周扬,在最高级别的监护下,被人劫走。”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第二,入侵者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整个医疗中心安装了至少七个监控设备,包括苏瑾的病房。” 这次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意味着什么?”陈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意味着我们的安全系统被彻底渗透。意味着我们中间,可能有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