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檐下悬挂的药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苦却绵长的药香,混杂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倒是比寻常宅院多了几分静谧。 自那夜在铁匠铺后巷摊牌,乾珘果真如他所言,信守了那份“只做学徒,不越雷池”的承诺。这承诺于他而言,是三百年执念里最难的克制,于苏清越而言,却是一份略显沉重的安宁。 往日里,他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种沉淀了三百年的深沉,那目光太过灼热,太过专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觉得凝滞。偶尔脱口而出的话语,也总带着似是而非的缱绻,或是隐晦不明的牵挂,让她分不清是错觉还是别有用心。更有甚者,他总爱不自觉地伸手,想替她拂去肩头的落尘,想扶她走过湿滑的石板,那些不经意的触碰,总能让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躲开。 可如今,这一切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