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都没有提“该收拾行李”这件事。 热芭靠在沈逸怀里,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又靠回去,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感觉深深印在记忆里。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时针悄悄指向十一点。 “沈逸。”热芭忽然开口。 “嗯?” “你几点的飞机来着?”她问,声音很轻。 “两点。”沈逸说。 热芭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情微微失落“那...你十二点就要出了。” 沈逸没有说话,只是将热芭搂得更紧。他知道她舍不得,他也舍不得。但这就是他们的生活,聚少离多,各自奔波。 “我帮你收拾东西吧。”热芭从沈逸的怀里起来,拉着他的手,“别耽误了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