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看稀奇的热闹劲儿,他都不用正眼去瞧,光凭那嗡嗡的议论声和空气里的氛围就能清晰地感知到。 一股邪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心!他可是堂堂北平城里的金二爷!在四九城的戏园子里,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尊一声“爷”?如今竟在这“南蛮”之地,被一群他眼中的“乡下人”像看耍猴似的围观品评?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金鹤卿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抬起,竭力想维持住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爷”的体面。他那张保养得宜、略显圆润的脸皮微微涨红,握着象牙手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关节有些白。 但他心里明白,眼下这大厅光洁明亮、人头攒动,一时半会儿还真挑不出个能立刻作、找回场子的硬茬儿来。那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很。 “哼!且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