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变的那山,那田,但又仿佛全都变了的一切。 眼里的苍凉,就如对终将死去的无奈。 回到海城后,柳冬过来找她了。 “你怎么不在医院躺着。”扶着柳冬往沙上坐,“还是躺下吧,医生不是说能躺就躺,不要走动吗?” “姐,我难过,你说妈妈会不会怪我没回去送她。” “说什么胡话呢,是我不让你去的。你现在保胎,不能长途奔波。 之前妈就跟我说了,如果她有什么事,别让你奔波,一切从简。她心里可惦记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了。” 柳夏看着这个妹妹,突然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姐姐,还要担上妈妈的职责。 柳冬这些年在美术界有了一定的成绩,但性子还是内敛。 这些年一心扑在画画上,哪有什么时间谈情说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