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很严,只留一道窄缝漏进些灰暗的天光,落在她蜷起的脚踝上。 从一被沈山河放在床上便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直没动过,被子搭在腰腹,指尖冰凉得像浸过冷水。 这打击可比听到沈山河要跟她离婚打击大多了。 离婚她现在完全可以接受了,两个人反正尿不到一个壶里,那干嘛还要到一起尿。 (大家说,就我这水平这风格,和咱们的大文学家浅浅女士是不是尿出了同一水平?本人反复验证过了,论高度她不及我一半,论深度我不及她万一) 录音笔里还反复播放着曹淑一的话,一字字、一句句像根细针,反复扎进她懵的脑子里。 前些天还在一起分享零食、陪自己哭陪自己笑,说要永远守在她身边,做一生一世的朋友的人,其实一直在把自己当傻子哄,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