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碗热豆浆,一边喝一边看那些公鹿。公鹿们的头顶上顶着两簇新生的鹿茸,毛茸茸的,粉嫩嫩的,像两团刚出锅的糕,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鹿茸长得快,一天一个样,前天还只是一对嫩芽,今天就分叉了,明天估计就有巴掌宽了。 “老金头,今年这茬茸不错。”陈阳喝了一口豆浆,眯着眼看。 老金头蹲在鹿圈门口,也在看那些公鹿,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是不错。去年引进的那头种公鹿,茸长得又粗又壮,分叉均匀,少说也能割二十斤干茸。” “二十斤?”陈阳心里一喜,“那能卖不少钱。” “那可不。”老金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头上转了转,“不过割茸得趁早,再过几天就骨化了,骨头一硬就割不动了,质量也差了。” 陈阳点点头“专家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