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 不是没有声音,是少了一种声音。那种细微的、窸窸窣窣的、每晚都会响起的跑轮声。 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听了几秒。 没有。 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夜行车辆,只有温若依平稳的呼吸,只有自己的心跳。 他轻轻起身,走向客厅。 圆圆的笼子里,那只奶茶色的小毛球没有在跑轮上,没有在木屑堆里,没有在任何一个它平时会在的地方。 它蜷在笼子角落,身体微微起伏。很慢。很轻。 那颗谷物还在笼子边缘。 只有一颗。 昨晚的那颗。 它没有放新的。 梁铭蹲下来,打开笼门,把手轻轻伸进去。 圆圆动了动,睁开眼睛。 它看见他,小鼻子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