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活一世,哪有重置这回事?只有打补丁、焊裂口、拿命填漏。 他喉结一滚,铁锈味还没压下去,耳膜就先炸了。 不是疼,是空。 像耳道被抽成真空,连心跳都失了回响。 归墟界壁塌了。 不是破,是“消”。 地府那层薄如蝉翼的阴司界膜,在白光冲刷下正一寸寸褪色、透明、蒸——露出后面赤裸裸的人间天幕。 云层正在剥落,钢筋森林的轮廓在虚空里若隐若现,霓虹灯牌上的“24小时便利店”五个字,清晰得刺眼。 物理常数在抖。 他脚踝一凉——不是冷,是重力值跳变:o.98→o.73→1.41→失控乱跳。 空气开始黏,呼吸带滞涩感,连睫毛颤动都慢了半拍。 “缚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