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动去牵一个男人的手,那是绝无可能之事,甚至会觉得别扭。但如今,他深知在这乱世,笼络人心、收服猛将,有时就需要这种打破常规的亲近姿态,得把这些得力干将当成“挚爱亲朋”去相处,否则,凭什么让人家为你死心塌地卖命? 宋烈有些不知所措,但赵砚这种毫不掩饰的亲厚姿态,让他心中十分受用,甚至有些感动。 “阿烈,你的事,凤至都跟我说了。”赵砚一边走,一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真诚的叹息,“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总得向前看。这几年,我见过的死人,经历的离别,实在太多太多。可我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见不得人间疾苦,见不得百姓受难。” 他停下脚步,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所以,我索性拉起队伍,造这狗娘养的反。我不想再把希望寄托在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身上。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