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往下出溜,胡郎中感觉屁股都快磨出火星子了。他双手胡乱抓着两侧凸起的石头,指甲抠得生疼,才勉强控制住下坠的度,不至于一滑到底摔成八瓣。 “兄、兄台……这、这他娘的是人走的道吗?!”胡郎中被颠得声音都在颤,感觉早饭那点凉糊糊都快晃出来了。他怀里揣着的避瘴草和鸟爪石硌得胸口生疼,怀里偷藏的块茎野果也快挤成泥了。 黑衣人在他上方不远处,下滑得相对平稳,但喘息声明显粗重,显然伤势不轻,强撑而已。他没接话,只是低声道“噤声,听。” 胡郎中立刻闭嘴,竖起耳朵。除了他们自己的声音,通道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呜咽般的风声,还有隐约的滴滴答答的水声。而他们头顶斜上方,那被藤蔓遮掩的入口处,似乎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和拨弄藤蔓的窸窣声! 追兵在检查入口!胡郎中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