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于案前,不施粉黛,枯木簪束。在这刚死了人,见了血的清晨,这副寡淡模样便成了悲悯。 “闻香阁的慕掌柜?” “这是要祭奠昨夜走水的……” 窃语声嗡嗡而起。 她未抬眸,只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东宫朱红大印赫然在目,边缘焦黑昨夜阿福从废墟里捡回的赝品。 “诸位”声音清冷如碎玉,“有人说昨夜大火,是七皇子私通敌国,天降神罚。这信,便是铁证。” 人群沸腾,通敌诛九族的大罪。 没给他们喘息之机,慕晚晴指尖一挑,信函落入博山炉。 “闻香阁有一味不敢卖的香,名英魂。”我舀起一勺青灰香粉,磷粉混松脂,在现代叫焰色反应,在大唐便是显灵。 “此香最辨人心,若文字磊落,火呈青白浩然之色。若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