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终于等到开场戏的笑。笑的人站在人群第二排,是个瘦高个,穿一身靛蓝长衫,腰间挂着一串玉简,每片玉简上都刻着不同的符文。他笑的时候嘴角只翘一边,翘出个很标准的嘲讽弧度。 “孟管事,你这话说得可不对。”瘦高个往前迈了半步,玉简叮当响,“是不是蝼蚁,不是看一颗骨珠就能定的。骨珠这东西——墟界的把戏嘛,压缩命源凝成珠子,唬人是唬人,但终究是死人身上的玩意儿。死人能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连门都过不利索。” 他身后几个人跟着笑了。笑声不大,稀稀拉拉的,但每一道笑声都精准地往殷墟的方向飘。 殷墟握着战刀的手没动。刀柄上那颗骨珠暗了一下,又亮起来,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况且,”瘦高个把手背到身后,踱了两步,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他们是强行破开归墟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