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纸上只有六个字“臣李自成谨奏”。 副将站在门口,等了快一炷香的工夫。他从来没见过李自成写东西这么费劲。济州岛那会儿写战报,三百个字一刻钟划拉完,错别字六七个,照样。 今天这六个字,写了擦,擦了写。纸篓里已经揉了三个纸团。 “将军。”副将忍不住探头,“您这是……” 李自成没抬头。 “闭嘴。” 副将闭上嘴。 又过了一刻钟。李自成把笔搁下,盯着那张只写了六个字的纸,骂了句脏话。 “来人。” 副将立刻蹿进来。 “去找个会写字的。”李自成说,“朝鲜都护府那帮文官里,挑个文笔最好的。” “将军要写什么?” 李自成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