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敛去,他没有立刻反驳或辩解,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沉静地回望着文承希。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被误解的沉痛,还有一丝……疲惫。 “承希,”他缓缓开口,“所以你急匆匆地从r国赶回来,甚至没有告诉沈室长和宋会长,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些基于一个疯子臆测的指控?” “是不是臆测,你心里清楚!”文承希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攥紧了放在膝上的手,“李在贤是疯子,但他有些话说得没错,很多事情太巧合了。钥匙的记录干净得诡异,跟踪者的事情你查到的‘线索’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把我引向别人,还有温泉山庄……如果你不是那个跟踪者,那会是谁?谁有那么了解我,知道我去了哪里,又能轻易在那种地方布置恐吓?” 裴永熙静静地听着,等文承希说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