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下去,脸贴上了她圆滚滚的肚皮:“什么女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微微哽咽:“你打我也好,只要你高兴,只要你不走,秀娘,我不能没有你,我梅清臣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亲人。” 他说完觉得不妥,又补充道:“还有晞光、还有你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儿……” 兰秀娘:“……” 似乎不对。 她低头看着红着眼眶贴在自己肚皮上的男人,他浑身酒味,倒也清冽,跪在那儿,像是被折断的松竹,挺拔秀气,又带着臣服,想来,这普天之下,除了她,没有人能再见到这样的梅清臣。 这样的态度,无疑填补了她内心的不安——她也总怕梅清臣骗她 他是迷恋她的,他离不开自己。 兰秀娘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她伸出一只手,托起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