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渐愈合,单薄的身躯也一天天丰润起来。唯有他那张脸,依旧沉郁得不见一丝波澜,鲜少言语,更别提笑脸。 夜深人静时,沈蒲蘅窝在陈青野怀里,轻声道:“得找个心理医生介入了。” 陈青野颔首,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我来安排。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快睡吧。” 白日里耗尽了心神,沈蒲蘅确实累极了,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陈青野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又瞥见床头空了的水杯,小心翼翼抽出手,端着杯子轻手轻脚下了楼。 夜色如墨,露台上一道孤傲的身影静坐在轮椅中,凝望着黑沉沉的海面。陈青野把水杯搁在一旁的石桌上,缓步走了过去。 两人并肩而立,良久无言。海浪声在寂静中翻涌,陈青野率先开口:“对不起。” 立在陈青野身侧的人,头都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