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冰洋深处,狂暴的吸力是唯一的法则。战乾坤的意识在极寒与混乱的魂火漩涡中沉浮,每一次挣扎都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摁向更深的黑暗。后背那道被湮灭魂光撕裂的伤口早已麻木,左臂臂骨上两个空洞刺骨的寒意如同跗骨之蛆,疯狂侵蚀着所剩无几的生命之火。唯有怀中那具冰冷柔软的身体,成了他意识锚定于“存在”的唯一坐标。 赵逆仙彻底失去了意识。眉心处,那枚布满裂痕的寂灭创生轮,光芒微弱得如同随时会熄灭的萤火,轮盘深处荒寂种子的虚影明灭不定,仿佛在惊涛骇浪中即将沉没的小舟。幽蓝的魂火雾气如同亿万贪婪的毒蛇,无视了他体表那层微弱混乱的荆棘心火屏障,疯狂地朝着轮盘那道最深的裂痕钻去,试图彻底瓦解这最后的庇护。 “逆仙……撑住……”战乾坤的意念在识海中嘶吼,却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被漩涡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