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了出去,却不见被押回来,颇让谢老捻不自在。回了家,婆娘絮絮叨叨的说着琐事。“大米的价又涨了些,你家二弟这几日怕是又得要来打秋风。”“好几日都买不到新鲜菜了,坊间都在传京营胡乱买菜,把西城外的几个庄子都给买空了。”“隔壁吴老二婆娘念叨说儿子半个月不见回来了,想让你托人问问。”烦躁的谢老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婆娘立即就闭上了嘴巴,老头子是牢头,还是颇有些威风的。“嚷嚷个屁,吴老二家的二小子在燕山右卫当差,又不禁回家,捎个口信让他回来一趟就是,白白浪费人情作甚。”婆娘手里拎着一根大葱,无奈的说“捎了口信咧,可就是不见回来,吴老二两口子现在害怕的要死,就怕小栓死了。”谢老捻闻言想到了天牢内的情形,不过又想到燕山右卫新建才几年时间,去年训练还死了两个新兵,别是真出了什么事儿了。把刚刚脱下的衣服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