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漪散去后,水面重归平静,但水下潜藏的暗流却未曾停歇。文枢阁庭院里的青石板路还湿漉漉的,几片被夜雨打落的梧桐叶贴在地上,叶缘泛着水光。阁楼三层的窗台上,温馨移栽的那盆秋菊经了夜雨,花瓣边缘微微卷曲,但鹅黄的颜色却在晨光中愈鲜亮,像是将昨夜的雨都化作了今日的生机。 季雅站在《文脉图》主控台前,指尖在全息投影上滑动。代表昨夜那处废弃宅院的灰黑色光点已经彻底消散,但地图上,城南旧码头的区域却被她用红色标记圈了出来,旁边附注着“三日后,子时,司命约战”。标记鲜红刺目,像是地图上的一道伤口。 “旧码头是李宁市最早的货运码头,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废弃了。”季雅调出资料库,“现在那一带是待开的滨江地块,拆迁了一大半,剩下些废弃的仓库和老厂房,平时很少有人去。地方很大,地形复杂,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