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记忆香丸”在烫,此刻掀开红绸,整个人猛地前倾——原本浑圆的香丸竟裂开蛛网状细纹,裂纹走势与老槐树的根系分毫不差。 “小林!”他攥着香丸冲进里屋,布鞋在青石板上碾出细碎的响。 林默正靠在老槐树干上补觉,睫毛沾着晨露,听见动静翻身坐起,掌心还留着与树根共鸣后的麻痒。 沈香师将香丸塞进他手心:“你看这纹路,像不像老槐树往地下扎的根?” 指尖刚触到香丸,林默后颈的汗毛“唰”地立起。 十七道情绪洪流顺着皮肤往脑子里钻——有被拖进黑车时指甲抠进车门的恐惧,有咽气前攥着工牌的不甘,有最后一眼望到老槐树时的牵挂……最烫的那股直刺心脏,是母亲林秀芬的声音:“让小默活着,让树活着。” 他瞳孔骤缩,香丸“啪”地掉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