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衫窸窣作响。 身法虽拙劣,但度并不慢。几息便至先前落脚枝干,定睛一瞧,空空如也。 心头咯噔一下,莫不是出了岔子? “娘亲?” 我仰起脖颈,冲着那漆黑树冠低唤,声线微颤。 “在这儿呢。” 清冷嗓音自头顶更上方悠悠飘落,带着几分慵懒,“下头太矮,容易被瞧见,此处枝叶繁茂,正好遮掩身形。” 我松了口气,手脚并用继续向上攀援,我不禁暗叹,这古树当真巍峨,怕是已在此地屹立数百年,似要直穿云霄。 又爬了三丈余,眼前豁然开朗。 视线恰与一双攥着树皮的玉足平齐。 那足弓高耸,脚背青筋微显,五枚趾头修长如葱管,指节分明,并无多少肉感,趾缝间深陷如雪山冰脊,却沾染了些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