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魔……”卢耳麦的声音断断续续,“他……折磨我……” “我知道。”邓布利多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很慢,很温柔,“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卢耳麦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深重的疲惫, “永远不会过去。只要我还活着,只要他还想要我……就永远不会过去。” 邓布利多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这个活了快一百年、被两个黑魔王先后标记、现在又满身是伤蜷缩在他怀里的男人。 温吞的表象下,到底是什么? 是真正的脆弱,还是另一种更危险的伪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绪是愤怒。 冰冷的、沉静的、但无比真实的愤怒。 对伏地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