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持续了整整数分钟之后,终于如同退潮时分的汹涌海水般一层层地退去,化作了空旷场地内几缕若有若无的隐隐余音。 拉格夫粗重地喘了几口气,那气息浑浊而滚烫,带着尚未完全平复的、如同岩浆般在胸腔中残余翻涌的气血和极致的体力透支感。他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那混合着汗水、血渍和不知何时蹭上的灰尘的污痕。 随着这个动作,他脸上那副惯有的莽撞与玩世不恭的神情竟也褪去了。在那张棱角分明、此刻却因伤痕和疲惫而显得有些狼狈的刚毅面孔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那些最亲密的伙伴——比如兰德斯——都极少能在他脸上见到的罕有的沉稳表情。 他龇牙咧嘴地——那动作牵动了他下颌那片肿胀不堪的肌肉,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用那几根如同短粗铁棍般的指关节用力按了按自己那青紫一片的下颌。在那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