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逸枚笑着说:“这闹腾孩子暂时不在,我们也能安静下来看电视和闲聊了。” 这些对温妤不太友好的亲戚,她都不太愿意和他们待在一起,被无视也好,被忽略也罢,没有必要去感到局促不安。 周遂砚察觉到温妤的眉眼并不自在,忽地出声:“我们先上楼去了,一会还要擦药。” “去吧。”徐老师眉眼弯弯地笑着。 房间里暖融融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温妤抬头盯着散发光源的方向,想起周遂砚救自己时被水晶灯砸中的场景,心中不免有些后怕。她拉开他站立的位置,认真地问:“药在哪里?” 他嗓音微沉道:“可以不用涂药了。”她望着他眼里的认真,忽然明白为什么刚才在楼下,他宁可找擦药这种蹩脚的理由也要带她离开,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他都替她挡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