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愫,不动声色,如今又借着收拾行装的由头试探她的心意和反应吗? 只是柴扉看着老夫人那眉眼之间满心只有真切的担忧和恳切,应当没有其他试探刁难的意味。 柴扉稍稍定了定神,按住惶恐,不愿一味回避、退缩。既然老夫人递来机会,无论这里头是试探还是真的托付,她都不想再抗拒。 “老夫人这样信我,那我便替世子爷好好收拾衣物,打理妥当一应随身细软。” 得了应允,她陪侍了片刻,便躬身告退,往汀兰院走去。 一路忐忑、高兴、激动,踏入了熟悉的院落。 那樱桃正提着水盆擦拭着外院的柱子呢,抬眼见到来人,疑惑了一下,随即立刻绽放出大大的笑容,赶紧迎了上来,满是欢喜和委屈。 “柴扉姐姐,你可算回来了。你回侯府这么久,我们都没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