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是戴罪之身,接他回京还需有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否则,御史台那边压不住。” 永昭帝沉吟片刻道:“他身子不适,皇陵苦寒,不宜久居。太医院出个脉案,就说他旧疾复,需回京诊治。”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萧御锦,“这个由头,够不够。” 萧御锦道:“治病回京,堵得住御史的嘴。但程家那边,还需要一个交代。程硕舟自缢于刑部匾额之下,死前留了血书,直指九弟胁迫他诬陷宁王。此事满城皆知,程夫人又殉夫自尽,程家满门在京城百姓心中分量不轻。若九弟悄无声息地回来,程家必不会善罢甘休。就算程家不说话,那些替程硕舟鸣不平的清流,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更不必说,还有郭鸿在暗处推波助澜。” 女帝微微眯起凤眸:“朕若降一道恩旨,就说念程硕舟多年勤勉,虽有过错,但人已逝去,不予追究其家眷。再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