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把他抱下楼,睁开眼反抗说:“不能这样下去。” “先不下去,我帮你洗个澡清醒一下。”楚韫拍拍阮流青的侧腰,安抚说,“不然待会你又要吃饭打瞌睡。” 阮流青短暂抗议两秒,听见不是下楼,顿时安静,靠在楚韫肩上,话也是软的:“只是洗澡。” “嗯,只是洗澡。”楚韫用肩膀推开门,把阮流青放在台上,又把牙刷递给他。转身去放水,差不多就回来将阮流青抱进水里,适宜的温度让阮流青身心放松,头靠在浴缸上,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楚韫跨进来,急道:“你进来干什么?” 楚韫笑着说:“洗澡啊。” “……” “你易感期已经结束了。”阮流青随手捧起水面的紫色泡泡,甩在楚韫胸前,又往泡泡吹口气,明确说,“不行。” 楚韫抬手朝阮流青洒...